水流更急了。
容倦的肚子被撑得滚圆,肚皮紧绷发亮,能隐约看到青色的血管。里面的脏器仿佛都被这股水流挤压移位,沉甸甸地坠在腰间。那根插在屁股里的管子成了唯一的宣泄口,但他不敢松,因为沈清辞的手正死死抵在穴口周围,稍有松懈便是一顿惩罚。
“唔嗯……要炸了……肚子要坏了……”容倦语无伦次地呻吟着,双手死死抓着床沿,指节泛白。他觉得自己的肚子变成了一个随时会破裂的水袋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肠道深处的钝痛。
终于,那桶药液见底。
沈清辞关上阀门,并没有立刻拔出管子,而是俯下身,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,观察着里面的动静。
“听听,全是水声。”沈清辞伸手在容倦鼓胀的肚皮上拍了拍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容倦浑身一抖,肚子里那汪水随着这一拍剧烈晃荡起来,冲击着敏感的肠壁。那种极度想要排泄却又无法宣泄的憋胀感让他崩溃。
“拔……拔出去……朕受不了了……”
沈清辞握住管身,缓缓向外抽离。随着管子的抽出,一股浊液试图跟着涌出,却被沈清辞眼疾手快地用一根手指堵了回去。
“憋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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