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的手指在那个被撑得松软的穴口打转,恶意地按压着那一圈充血红肿的肌肉,“一滴都不许漏。若是弄脏了床单,臣就再给陛下灌一桶辣椒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倦吓得赶紧夹紧屁股,括约肌拼命收缩,死死咬住沈清辞的手指。但他肚子里装了太多的水,肠道的本能反应就是排空,这种生理本能与意志力的对抗让他痛苦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辞似乎很享受看他这副狼狈模样,手指恶劣地往里探了探,抠挖着那一团团还在肠道里游走的药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!别……别抠……”容倦双腿发软,几乎跪不住,整个人瘫软在床上,只有屁股还倔强地翘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药效还没完全发挥。”沈清辞抽出手指,取过一个特制的肛塞,那是纯金打造的,尾端连着一条锁链。他将肛塞粗暴地塞进那个溢着水的肉洞,彻底封死了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跪好,保持这个姿势一刻钟。”沈清辞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让药水把里面的脏东西都洗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钟对容倦来说宛如度日如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肚子里的药水开始发挥作用,肠道剧烈蠕动,疯狂地想要将异物排出。每一次蠕动都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抓挠肠壁,酸、胀、痛、痒,百般滋味齐齐涌上心头。那枚金色的肛塞被肠压推挤着往外顶,又被容倦哭着夹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浑身湿透,汗水顺着脊背滑落,滴在锦被上。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哼哼,眼神涣散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沈清辞看了看更漏,走过来拔掉了肛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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