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聚香楼是镇上数一数二的馆子,门口挂着的大红灯笼被风吹得直晃悠。杜鸣领着徐新年刚跨进门槛,那李掌柜就像闻着腥味的猫一样凑了上来。这李掌柜生得肥头大耳,一脸的油光,笑起来眼睛都挤没了缝,那目光却跟长了钩子似的,直往徐新年身上挂。
“哎哟,杜秀才,稀客稀客啊!”李掌柜搓着手,那一身绸缎褂子绷在身上,显得滑稽可笑,“这位就是您家那位夫郎吧?啧啧,真是百闻不如一见,水灵得紧啊。”
徐新年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往杜鸣身后缩了缩。杜鸣倒是面色如常,拱了拱手:“李掌柜客气,今日特来叨扰。”
“哪里话,楼上雅间请!”李掌柜侧身引路,经过徐新年身边时,还故意深吸了一口气,那模样要多猥琐有多猥琐。
到了二楼包厢,酒菜很快就上齐了。李掌柜那是极其热情,又是倒酒又是布菜,嘴里还不停地念叨:“杜秀才啊,听说你这次乡试那是十拿九稳?咱们这小镇子能出个举人老爷,那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。不过嘛,这读书费钱,您这一大家子……嘿嘿。”
杜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神色淡淡的:“劳李掌柜费心,家里还过得去。”
“是是是,过得去就好。”李掌柜眼珠子一转,拿起酒壶给徐新年满上了一杯,“来来来,小徐夫郎也喝一杯。这可是咱们店里藏了十年的女儿红,不醉人的,还养颜呢。”
徐新年看了一眼杜鸣,见杜鸣没拦着,便端起酒杯,小声说道:“谢李掌柜。”说完,掩着袖子喝了下去。
这酒刚一下肚,还没觉出什么味儿来,李掌柜脸上的笑意就更深了。他也不急着说话,就那么盯着徐新年看,一边跟杜鸣扯着闲篇,一边暗戳戳地等着药劲儿上来。
没过一盏茶的功夫,徐新年就觉得不对劲了。肚子里像是有团火在烧,顺着肠子往上窜,烧得他脸颊发烫,嗓子眼发干。他不安地扭了扭身子,屁股底下的椅子像是长了刺,怎么坐都不舒服。
那股热气越来越凶,直往大腿根儿钻。徐新年觉得后穴里痒酥酥的,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,那羞人的地方不争气地开始流水了,把亵裤都弄得湿哒哒的,粘在屁股上难受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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