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上的事儿算是办妥了,杜鸣也没多留,雇了辆带篷的马车就往回赶。这马车看着不起眼,里面倒是铺了层厚实的草垫子,上面又盖了床粗布褥子,坐上去软乎乎的。赶车的是个上了岁数的老把式,耳朵有点背,只要不扯着嗓子喊,后面动静再大他也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新年跟在杜鸣屁股后头爬上了车。他今儿个走路姿势有点怪,两条腿并不拢,屁股稍微往后撅着,每走一步眉头都得皱一下。昨晚上那通折腾,虽然睡了一觉,可那后穴还是松得厉害,总觉得里面空落落的,又好像有点什么东西关不住似的。特别是刚才上车那一抬腿,他明显感觉到后面那张小嘴儿松了一下,好像流了点什么东西出来,弄得裤裆里湿漉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帘子一放,这车厢里就成了个昏暗的小天地。马车轱辘碾在土路上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车身也跟着一晃一晃的。徐新年缩在角落里,两只手紧紧抓着褥子角,屁股稍微一挨着垫子就觉得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鸣靠在另一边,半眯着眼,那双大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。他看着徐新年那副坐立难安的样儿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伸腿踢了踢徐新年的脚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咋了这是?屁股上长钉子了?扭来扭去的。”杜鸣明知故问,声音里透着股戏谑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新年脸一红,小声嘟囔:“没……就是这路不太平,颠得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颠得慌?”杜鸣哼笑一声,身子往前一探,大手一伸,直接就把徐新年捞进了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新年惊呼一声,还没等稳住身形,就被杜鸣按着跨坐在了大腿上。这一坐实了,屁股底下那两瓣肉正好压在杜鸣硬邦邦的大腿肌肉上,那后穴受了挤压,里头那点存不住的水儿立马就往外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我瞅瞅,是不是昨晚没喂饱你,这会儿又馋了?”杜鸣说着,那只大手就不老实地顺着徐新年的后腰往下摸,钻进了裤腰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新年身子一僵,想躲又不敢躲,只能软绵绵地趴在杜鸣肩膀上,小声求饶:“夫君……别……还在路上呢……被人听见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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