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鸣听着隔壁摔杯子的声音,心里那个痛快。他把徐新年压在墙上,更加卖力地冲刺起来。那肉棒像个打桩机一样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撞得徐新年身子直往上窜。
“夹紧点!别光顾着叫,把这根大鸡巴给老子夹断!”杜鸣低吼一声,额头上青筋暴起,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。
徐新年此时已经到了极限,眼前白光乱闪,后穴疯狂地收缩,死死咬住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凶器。
“啊啊啊……我不行了……要泄了……夫君……啊——!”
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,徐新年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,前面那根小东西喷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。与此同时,杜鸣也低吼一声,把肉棒深深埋进他的体内,对着那个敏感的花心,狠狠地射了出来。
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肠道深处,烫得徐新年直翻白眼,身子软得像滩烂泥一样挂在杜鸣身上。
两人就这么紧紧相拥着,听着隔壁李掌柜气急败坏的骂骂咧咧声,还有那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杜鸣喘着粗气,伸手拍了拍徐新年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:“听见没?那老狗走了。今儿个算你立了一功,明儿个早上给你买糖葫芦吃。”
徐新年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,眼皮子直打架,最后头一歪,直接在杜鸣怀里睡了过去。那后穴里还含着那根半软的东西,满满一肚子的精液,也没流出来,就这么被堵在里面过了一夜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李掌柜就顶着两个黑眼圈,灰溜溜地退房走了。那高粱饴的生意自然是黄了,但杜鸣看着徐新年那熟睡的脸,心里早就有了更好的盘算。这一趟虽然受了点罪,但也算是让这小夫郎长了点记性,以后看他还敢不敢随便喝别人的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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