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粗长的肉棒借着肠液的润滑,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。
“啊——!”徐新年仰起脖子,发出一声尖叫。这一下顶得太深太狠,直接撞开了那还有些痉挛的肠道,顶到了最深处的那个点。
杜鸣根本不给他适应的机会,抱着他就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。每一次撞击都发出“啪啪啪”的皮肉拍打声,伴随着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,在这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
“叫大声点!”杜鸣一边狠命地顶弄,一边大声喊道,“让隔壁那头猪听听,到底谁不行!”
他故意抱着徐新年往墙上撞,每撞一下,那肉棒就往里深埋一分。徐新年的后背被撞得生疼,但前面的快感却更让他疯狂。那经过灌肠清洗后的肠道格外敏感,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刮过肠壁,都像是在刮骨一样,爽得他头皮发麻。
杜鸣像抱孩子一样托着徐新年的两瓣大屁股,每走一步就往上狠狠顶一下,那力道像是要把人贯穿。那根紫黑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的肠道里进进出出,把里面的软肉都翻了出来,带出一股股透明的肠液。徐新年的后穴经过水的冲刷变得格外干净,但也格外敏感,肉棒每一次碾过那个凸起的前列腺点,都让他浑身抽搐,脚趾蜷缩。他搂着杜鸣的脖子,双腿死死夹紧男人的腰,屁股蛋子被撞得通红,随着杜鸣的动作上下颠簸。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:“啊……夫君好厉害……顶到了……要被操坏了……那头肥猪听着呢……啊啊……好深……就在这里射给我……把骚穴灌满……让那老狗听听咱们怎么干……”
隔壁的李掌柜正贴着墙根偷听呢,突然听到这一阵惊天动地的动静,吓了一跳。紧接着就是徐新年那浪得没边的叫床声,还有杜鸣那粗俗下流的辱骂声。
“怎么样?爽不爽?是你男人的鸡巴大,还是隔壁那个死肥猪厉害?”杜鸣一边操一边大声问道。
“啊……夫君大……夫君最大……那死猪怎么能跟夫君比……啊……用力……操死我……”徐新年被操得神志不清,只知道顺着杜鸣的话往下说,声音一声比一声高,浪得简直能滴出水来。
李掌柜在隔壁听得脸都绿了,气得把手里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。这哪里是不行,简直是太行了!这动静,这持久度,听得他心里那个火啊,却又无可奈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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