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了好一会儿,那动静才慢慢小了下来,变成了滴滴答答的水声。徐新年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浑身湿透,瘫软在杜鸣怀里大口喘着气。
此时,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了一阵响动。那墙板薄得很,隔音效果极差。只听见李掌柜那公鸭嗓子在隔壁喊道:“小二!怎么还没动静?那书生是不是不行啊?”
紧接着是店小二赔笑的声音:“掌柜的,兴许是人家正如胶似漆呢,您消消气。”
“屁!我看那书生就是个银样镴枪头!喝了老子的药,那小双儿指不定多浪呢,他要是搞不定,老子就过去帮帮他!”李掌柜的声音透着一股子猥琐和得意。
杜鸣听着隔壁的话,眼底闪过一丝狠戾。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徐新年,见他虽然排空了肚子,但那药劲儿显然还没过去,眼神依旧迷离,身子还在微微发抖。
他伸手摸了摸徐新年的后穴。经过刚才那一番狂轰滥炸,那穴口红肿不堪,软塌塌地张着,里面湿滑得厉害。手指伸进去搅了搅,还能带出一些透明的肠液,那媚肉吸着手指,不停地收缩吮吸,像是还没吃饱一样。
“听见了吗?”杜鸣凑到徐新年耳边,声音低沉,“隔壁那头肥猪在笑话你男人不行呢。你说,咱们是不是得弄出点动静来给他听听?”
徐新年此时脑子里一片浆糊,只觉得杜鸣的手指在里面搅得他浑身发软,听到杜鸣的话,只能本能地点头:“嗯……要……夫君厉害……”
杜鸣冷笑一声,直接把徐新年抱了起来,让他双腿盘在自己腰上,背靠着那面薄薄的墙板。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,对准那张还在微微抽搐的小嘴,腰部猛地一用力。
“噗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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