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憋着。”杜鸣冷冷地说道,“憋够一炷香的时间,少一刻都不行。”
这一炷香的时间对徐新年来说简直就是度日如年。他跪在床上,身子摇摇晃晃,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,汇聚在腰窝里。肚子里那壶水像是有了生命一样,不断地寻找出口,撞击着他的肠壁。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浑身一颤,脚趾头都抠紧了床单。
好不容易熬到杜鸣说“行了”,徐新年整个人都虚脱了,直接瘫软在床上。但他还不敢松劲儿,因为杜鸣还没让他排。
杜鸣一把将他抱了起来,徐新年吓得赶紧搂住他的脖子,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腰,生怕一动弹那水就漏出来了。
“走,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杜鸣抱着他绕过屏风,来到了屋里的恭桶旁。但他并没有把徐新年放下,而是抱着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让他面对着自己,屁股悬空对着恭桶。
“拉吧。”杜鸣拍了拍他的屁股,“就在这儿拉,让我看看你能拉出多少骚水来。”
徐新年得了赦令,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耻,括约肌猛地一松。
“噗——哗啦——!”
一股浑浊的水柱夹杂着还没消化的残渣,瞬间从那被撑大的穴口里喷涌而出,直直地砸进恭桶里,激起一片水花。那声音响亮得惊人,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徐新年羞得把脸埋进杜鸣的颈窝里,根本不敢抬头。那水排山倒海般地往外喷,带着一股子热气和腥臊味。肚子里那种鼓胀感终于得到了缓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掏空的虚脱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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