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乱动!夹紧了!”杜鸣在他屁股上又是一巴掌,然后把茶壶一歪,那壶里的凉水就顺着壶嘴咕咚咕咚地灌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水一进肚子,徐新年就觉得不对劲了。刚才还热得像火炉一样的肠子,突然被这冰凉的水一激,那种冷热交替的滋味简直让人发疯。肠道受到刺激,本能地想要把异物排出去,可那壶嘴堵在门口,水只能往更深处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壶凉水在肠子里横冲直撞,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给冻住。徐新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水流顺着肠道蜿蜒而上,冲刷着那些平日里根本碰不到的敏感肉褶。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,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,肚皮被撑得紧绷发亮,薄薄的皮肤下似乎能看到水流的涌动。他跪趴在床上,屁股高高翘起,两腿打着颤,括约肌拼命收缩,试图锁住那汹涌的便意和那根粗硬的壶嘴。杜鸣蹲在他身后,伸手拍了拍那鼓胀的肚皮,听里面发出“哗啦哗啦”的水声,那声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。他恶劣地笑道:“听听,这一肚子的骚水。李掌柜给你的药性都在这水里了,不多憋一会儿怎么排得干净?夹紧了,漏出来一滴就罚你夹着这壶水去走廊上跪着。”徐新年吓得浑身发抖,死命夹紧屁眼,那种想要排泄却又被堵住的酸胀感让他崩溃,眼泪把枕头都哭湿了,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:“夫君……饶了我吧……肚子要破了……憋不住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杜鸣看着那壶水一点点见底,这才满意地把壶嘴拔了出来。随着“波”的一声轻响,壶嘴离开的那一瞬间,一股清亮的水就要跟着喷出来。杜鸣眼疾手快,直接用大拇指堵住了那个被撑得松松垮垮的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憋好了。”杜鸣命令道,“跪直了,不许趴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新年此时难受得要死,肚子里沉甸甸的全是水,坠得他腰都要断了。那凉水在肚子里晃荡,激得肠子一阵阵痉挛,每一次抽搐都让他想拉屎。可是杜鸣的手指死死堵着那个口子,他只能拼命夹紧屁股蛋子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哆哆嗦嗦地跪直了身子,两手捂着那圆滚滚的大肚子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那药效还在发作,身上又热又痒,肚子里却又冷又胀,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滋味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……我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”徐新年哭得嗓子都哑了,“求求你……让我拉出来吧……我要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杜鸣看着他那副狼狈样,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逼他抬起头来:“这才哪到哪?刚才在酒楼里不是挺能骚的吗?脚丫子伸得那么长,这会儿怎么就不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,另一只手恶作剧般地按了一下徐新年的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!”徐新年惨叫一声,感觉那水都要从嗓子眼儿里喷出来了。屁眼那里更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,要不是杜鸣的手指堵着,这会儿肯定已经喷得到处都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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