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肚子里火气这么大,那就用这凉水给你败败火。”杜鸣把茶壶往桌上一墩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新年在床上扭成一团蛆,身上的衣服早就被他自己扯得乱七八糟。那药劲儿上来,浑身上下的皮肤都泛着一层粉红,汗水顺着脖颈子往下流,把那几缕头发都打湿了贴在脸上。他嘴里哼哼唧唧的,两只手不老实地往裤裆里伸,隔着布料去抠那湿哒哒的后穴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鸣看着他这副没羞没臊的样子,也不着急,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漱了漱口,这才走到床边。他一把抓住徐新年的手腕,把他那两只乱动的手按在头顶上,另一只手直接扯住他的裤腰,用力往下一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啦”一声,那条早就湿透的亵裤被扯了下来,露出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蛋子。那后穴口红肿充血,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淫水,那模样真是骚得没眼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个骚货,流这么多水。”杜鸣伸手在那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,打得那两团白肉一阵乱颤,立马浮起五个红指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新年被打得哼了一声,却觉得屁股上火辣辣的疼里带着爽,忍不住把屁股撅得更高了,嘴里求道:“夫君……操我……快插进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急什么?还没洗干净呢。”杜鸣冷笑一声,把徐新年翻了个身,让他脸朝下趴在床上,屁股高高翘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拿起桌上那壶凉茶水。这水是刚从井里打上来的,透着股寒气。杜鸣掂了掂茶壶的分量,这一壶水少说也有两三斤,够这小骚货喝一壶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手按住徐新年的腰,不让他乱动,一手拿着茶壶,把那又长又细的壶嘴对准了那张贪吃的小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开点,给你喂点好东西。”杜鸣说着,手腕一用力,那冰凉的陶瓷壶嘴就直接捅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徐新年被那冰凉的硬物激得浑身一哆嗦,那壶嘴又冷又硬,也没个润滑,就这么生生挤进热烘烘的肠道里,撑得那括约肌不得不张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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