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站起身,把那只脚往地上一扔,也不管徐新年能不能站稳,直接一把将人捞了起来。徐新年身子软得跟面条似的,整个人都挂在杜鸣身上,脸埋在他怀里蹭来蹭去,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:“热……夫君……难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掌柜愣了一下,没想到杜鸣这么直接,连忙站起来拦道:“哎哎,杜秀才,这酒还没喝完呢,怎么就要走啊?小徐夫郎这是醉了吧?要不就在我这楼上歇息一晚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利得像刀子,看得李掌柜心里一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了。”杜鸣一手搂着徐新年的腰,一手扶着他的后脑勺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,“内子不胜酒力,扫了李掌柜的兴。这饭也吃了,酒也喝了,杜某就不奉陪了。至于李掌柜这酒里有什么名堂,咱们日后慢慢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也不等李掌柜反应,抱着徐新年就往外走。李掌柜站在原地,看着两人的背影,脸上的肥肉抖了抖,心里暗骂了一句:装什么清高,回去指不定怎么弄那小骚货呢!不过这药可是他在黑市上花大价钱买的“春宵一刻”,保管那小书生今晚消受不起!

        杜鸣抱着徐新年出了聚香楼,也没回村,直接拐进了隔壁的一家客栈。这客栈他早就定好了房,本来是打算明日再回去的,没想到正好派上用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刚一进门,杜鸣就把门栓插上。徐新年早就被那药烧得没了理智,一沾着床就缠了上来,手脚并用地往杜鸣身上爬,嘴里带着哭腔求道:“夫君……给我……好痒……屁股里好痒……要大鸡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杜鸣看着他那副发骚的样子,不仅没动,反而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。徐新年摔在软被上,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杜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脸上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痒?我看你是欠收拾。”杜鸣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腰带,却并不急着脱裤子,“李掌柜给你喝的好东西,不给你好好解解酒,怎么对得起人家的一番心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新年迷迷糊糊地看着杜鸣,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只知道自己想要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插进来止痒。他扭动着身子,把屁股撅得高高的,像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摇着尾巴求欢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鸣冷哼一声,转身走到桌边,提起那把用来泡茶的大茶壶,又转身出了门。没一会儿,他就提着一壶满满当当的凉茶水回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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