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新年呛咳了好几声,嘴里、喉咙里全是那股尿骚味。他趴在杜鸣腿间,伸出舌头,乖顺地把杜鸣马眼上残留的尿渍舔得干干净净,然后抬起头,嘴角还挂着水渍,眼神迷离地汪汪叫了两声,祈求主人的奖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喝吗?”杜鸣捏着他的下巴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……好喝……谢夫君赏赐……”徐新年声音发颤,眼神却透着股痴迷。他觉得自己彻底坏掉了,竟然会觉得喝夫君的尿是一种荣幸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鸣看着他这副贱样,满意地笑了。这才是他想要的好狗,无论怎么羞辱,都只会摇尾乞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这么乖,晚上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杜鸣帮他擦了擦嘴角的污渍,“三皇子的宴会,你跟我去,就当个端茶递水的侍从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上的宴会,简直就是场鸿门宴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新年穿着一身青色的小厮衣裳,低眉顺眼地跟在杜鸣身后。可即便这样,他那张招人的脸还是惹了祸。三皇子喝了几杯猫尿,眼神就直往徐新年身上瞟,嘴里说着些不干不净的话,什么“杜大人好福气”、“这小厮屁股真翘”之类的,还借着酒劲儿想动手动脚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鸣当时脸就黑了,强忍着没发作,找了个借口,拉着徐新年就提前离了席。一路上,马车里的气压低得吓人,杜鸣一句话没说,只那双眼睛阴沉沉地盯着徐新年,看得徐新年心里直发毛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回府,进了书房门,杜鸣反手就把门闩插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跪下!”一声暴喝,吓得徐新年腿一软,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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