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……我……”徐新年想解释,可又不知道该解释啥,他明明一直躲在后面,也没招惹谁啊。
“你什么你!是不是觉得那三皇子比我有权有势,想跟着他去?”杜鸣一把揪住徐新年的领子,把他提了起来,然后猛地往太师椅上一推。
“没有!我没有!我心里只有夫君……”徐新年急得直哭,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只有我?我看你是骚得没边了!穿着男装都能勾引人!”杜鸣根本听不进去,心里的嫉妒和怒火烧得他理智全无。只要一想到三皇子那只脏手差点摸到徐新年的脸,他就想杀人。这股火没处撒,只能撒在眼前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小东西身上。
“把裤子脱了!撅起来!”杜鸣从书桌上抄起一把厚重的红木戒尺,在手心里拍得啪啪作响。
徐新年看着那把戒尺,吓得浑身哆嗦。那戒尺厚实得很,打在身上肯定皮开肉绽。但他不敢违抗,颤抖着手解开裤带,把裤子褪到膝弯,露出两团白生生的屁股蛋子。因为这几天带着贞操笼,也没法好好洗澡,那屁股上还留着些红印子,看着格外可怜。
他趴在太师椅的扶手上,把屁股高高撅起,摆出一个挨打的姿势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戒尺狠狠抽在那白嫩的臀肉上。
“啊!”徐新年惨叫一声,身子猛地一挺,屁股上瞬间浮起一道红肿的檩子。这一下太狠了,火辣辣的疼,像是被火钩子烫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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