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鸣今儿穿的是件宽大的儒袍,下摆铺散开来,跟个帐篷似的。徐新年脸一热,这马车地板硬邦邦的,跪久了膝盖疼。可杜鸣的手劲儿大,按得他不得不低下头,像只听话的狗一样,钻进了那黑漆漆的袍子底下。
袍子底下一股子浓郁的雄性味道,混合着杜鸣身上的汗味,直往鼻子里钻。徐新年跪在杜鸣两腿之间,狭小的空间让他喘气都费劲。外头林子墨的马车还在并排走着,时不时还能听见车夫吆喝牲口的声音。
“快点,磨蹭啥呢。”杜鸣隔着袍子踢了他一脚。
徐新年不敢怠慢,颤抖着手解开了杜鸣的裤腰带。刚一松开,那根憋坏了的大家伙就“啪”地一下弹了出来,不偏不倚,正好抽在徐新年的脸上。
那东西滚烫,带着股腥膻味,硬得跟铁棍似的。徐新年脸上火辣辣的,也不知道是被打的还是羞的。他伸出舌头,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紫红的大龟头,咸咸的,还有点涩。
“没吃饭啊?含进去!”杜鸣在上面命令道。
徐新年只好张大嘴,一口含住了那个硕大的蘑菇头。这东西太大了,光是个头就把嘴塞满了,腮帮子酸得厉害。他努力吞吐着,舌头在上面打转,伺候着那根青筋暴起肉棒。
就在这时候,外头突然传来了林子墨的声音,听着离得极近,像是贴着车窗在喊:“杜兄!我看你这车帘紧闭,莫不是在研读什么圣贤书?方才听闻杜兄对《论语》颇有见解,不如咱们隔窗切磋一二?”
杜鸣身子一僵,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他一只手掀开窗帘的一角,对着外头喊道:“林兄过奖了,不过是闲来无事,温故知新罢了。”
另一只手却猛地按住袍子底下那个正在起伏的脑袋,狠狠往下一压。
“唔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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