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新年毫无防备,那根粗长的肉棒瞬间冲破了牙关,直捣喉咙深处。眼泪一下子就飙了出来,喉咙管被撑得生疼,气都喘不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鸣一边跟外头的林子墨瞎扯淡,一边享受着胯下的快感。他能感觉到徐新年的喉咙在痉挛,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,简直要把人的魂儿都吸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杜兄,这学而时习之,杜兄以为何解?”林子墨还在那儿掉书袋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鸣淡定地回道:“学问嘛,就是要反复操练,深入浅出,方能得其精髓。”说着,他腰部猛地一挺,把那根东西更深地捅进了徐新年的嗓子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紫红发黑的巨物蛮横地挤开了徐新年柔软的舌肉,毫不留情地捅穿了咽喉的防线。悬雍垂被粗糙的马眼狠狠撞击,那块敏感的软肉被顶得向后翻折,激起一阵阵剧烈的干呕反射。徐新年的口腔内壁被撑得几乎透明,粉嫩的黏膜紧紧贴在那根暴起青筋的肉柱上,每一道褶皱都被强制熨平。大量的津液因为无法吞咽,顺着嘴角溢出来,在昏暗的袍底拉出一道道银丝,滴落在杜鸣浓密的阴毛上。那龟头又大又硬,卡在喉咙深处最狭窄的地方,每一次随着杜鸣说话时的腹部震动,都在那敏感的喉管里碾磨,刮擦着脆弱的食道口,逼得那处嫩肉疯狂收缩,试图把这入侵的异物挤出去,却反而夹得更紧,死死嘬着那流着腥水的马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新年被顶得眼冒金星,鼻尖死死抵着杜鸣的小腹,那里的毛发扎得他脸生疼。他想求饶,可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,只能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和含糊不清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混着口水流得到处都是。杜鸣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,拽着他的头皮,控制着吞吐的节奏。外头林子墨每说一句话,杜鸣就狠狠往里顶一下,像是要把徐新年的喉咙捅穿才罢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唔……咳……”徐新年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,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,眼前阵阵发黑。可杜鸣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那根东西在他嘴里进进出出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亮的拉丝,还没等他吸口气,又狠狠插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杜兄见解独到,林某佩服!”林子墨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,“既然如此,咱们到了驿站,可得好好喝一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说,好说。”杜鸣应着,胯下却加快了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肉棒在湿热的口腔里横冲直撞,摩擦着敏感的上颚和舌根。徐新年感觉自己的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,麻木、酸痛,却又在极度的窒息中生出一股变态的快感。他下意识地收缩喉咙,想要缓解那种被撑裂的痛苦,却不想这正好取悦了杜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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