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怀还没完。他又拿出了一把很小的铜锁，穿过笼子底部的锁孔，锁死。然后把钥匙在楚原面前晃了晃，塞进了自己的口袋。
“钥匙我拿着。从现在开始，没我的允许，你别想射，连尿都不准随便尿。”方怀贴近楚原的耳朵，热气喷洒在耳廓上，“想尿尿？那就跪下来求我，看看我心情好不好。”
楚原感觉到那个沉重的金属笼子坠在胯下，每动一下都会扯到阴囊。那种异物感极其强烈，时刻提醒着他现在的处境。
“把裤子穿上。”方怀后退一步，眼神玩味地看着他，“别让别人看出来，你裤裆里藏着这种好东西。”
楚原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校服裤子。没有内裤穿了，那条湿透的内裤还被方怀踢到了一边。他只能真空套上外裤。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金属笼子，也摩擦着敏感的龟头。
每走一步，那个笼子就在裤裆里晃荡。稍微走快点，倒刺就会刮蹭到龟头。楚原只能夹着腿，弯着腰，像个怪胎一样走出厕所。
回到教室的时候，所有人都看他。
“楚哥，你怎么了？腰扭了？”后桌的男生问。
“没……没事……”楚原咬着牙，脸色煞白。
他慢慢坐下，可是硬邦邦的凳子挤压到了那个笼子。倒刺狠狠扎了一下。
“呃嗯！”他没忍住叫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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