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班都看过来了，包括正在讲课的老师。
“楚原同学，你那里不舒服吗？”老师关切地问。
方怀坐在旁边，转着手里的笔，脸上带着那种好学生特有的微笑，替他回答：“老师，楚原可能是刚才运动量太大，大腿抽筋了。我帮他揉揉就好。”
说着，方怀的手伸到了桌子底下，覆上了楚原的大腿根。隔着一层布料，他的手指精准地勾勒出了那个金属笼子的轮廓，然后恶意地弹了一下。
“嗡——”
金属震颤的声音微不可闻，但在楚原感觉里却如雷贯耳。
那根倒刺再次扎进敏感的冠状沟，这下扎得狠了，刺破了一点油皮。鲜血渗出来，混着因为疼痛而分泌的前列腺液，在这个密闭的金属空间里发酵。痛感刺激得那根肉棒想要勃起反抗，结果却撞上了更多的倒刺。楚原的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，只能死死抓住桌角，指节泛白，在心里哀嚎。后那个洞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剧烈收缩，一股浑浊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，打湿了刚穿上的外裤。
方怀感觉到了掌心下的湿热，凑过来低声说：“又漏了？看来这个锁还不够，还得给你那个骚屁眼也找个塞子才行。”
放学后，楚原被方怀带回了家。不是那个有着温馨灯光的家，而是方怀自己在学校附近租的单身公寓。这里，是楚原的地狱，也是他的天堂。
一进门，方怀就把门反锁了。
“脱了。跪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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