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打断你,语气激动起来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都这么大了!再不抓紧,好男人都被挑完了!你知不知道现在彩礼什么行情?像我们家这种,你又是这么个情况,能找个差不多的就不错了!人家要是愿意出个二三十万,那都是看得起我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彩礼”两个字像一块冰冷的巨石砸进对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感到一阵反胃。在你的世界里,是生Si边缘的挣扎,是超越常理的羁绊,是自我意志的觉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里,你的价值被粗暴地简化成年龄、学历甚至是未完成的学历和待价而沽的“彩礼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叹了口气,像是总结陈词:“你妈说得对。读书是好事,但不能耽误正事。这次回来,好好跟你某阿姨家的儿子见一面。人家有房有车,工作稳定,彩礼也好说。把这事定下来,我们也算了了一桩心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看着父母焦虑而理所当然的脸,看着表姨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,听着耳边反复回响的“延毕”、“年纪”、“彩礼”、“嫁人”这些冰冷的词汇,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孤立无援的窒息感将你紧紧包裹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放下筷子,碗里的饭几乎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吃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站起身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,将那些沉重的、令人齿冷的轱辘话,连同那顿压抑得让人无法呼x1的晚餐,一起关在了门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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