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压抑的气氛并未随着新的一天而消散,反而像不断加压的锅炉。

        早餐桌上,母亲旧事重提,语气甚至b昨晚更加焦灼和不留情面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人阿姨那边还等着回话呢!你说你,书读不好,人也不懂事,连相亲都要三催四请,我跟你爸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在一旁沉默地喝着粥,但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施压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握着筷子的手指节微微泛白,连日来的疲惫、归家后的失望、那些刻薄话语积累的伤害,以及内心深处对理解和接纳最后一丝期待的破灭,在这一刻终于冲破了临界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丢脸?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抬起头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冰冷的、令人陌生的质地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让你们丢什么脸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被你反问得一怔,随即像是被点燃的Pa0仗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丢什么脸?这么大年纪不结婚,研究生读了这么多年还毕不了业!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我们吗?说我们不会教nV儿!说你心理有问题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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