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,喊出那句压在心里、或许也揣测了多年的话,字字泣血,又字字如刀: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,提起K子就翻脸不认人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停下挣扎,身T却因为激动和缺氧而微微发抖,仰着头,用通红的眼睛SiSi瞪着他,里面是深可见骨的失望和自我保护般的尖锐嘲讽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……我还会给你第二次,像当年那样羞辱我的机会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聂行远刚吐出一个字,声音低沉,带着某种急于剖白的艰涩。他知道有些话,一旦开始,就必须说清楚,而此刻显然不是最好的时机,但他更不能放任那句“提起K子就翻脸”的指控,像一根毒刺般扎在她心里,也反复凌迟他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听!你闭嘴!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明筝却猛地截断了他,声音尖利,带着一种近乎恐慌的抗拒。她甚至抬起手,不是推他,而是用掌心SiSi捂住了自己的耳朵,像一个拒绝接受任何讯号、固执地蜷缩在自己世界里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,她知道聂行远大概真的有苦衷,做饭时他脱口而出的“破产”两个字,像一道微小的裂隙,隐约透露出这些年他不曾示人的另一面。理智的丝线轻轻一拉,就能牵扯出无数可能的沉重过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正是这份隐约的“知道”,让她更加愤怒,也更加害怕。她不想听!不想在这意乱情迷、身心俱疲的深夜,去聆听那些可能充满无奈、挣扎,甚至足以撼动她八年怨恨根基的“苦衷”。那会让她坚y的盔甲软化,让她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溃散,让她……可能无法再理直气壮地恨他,怨他,用冷漠和尖刺保护自己。她害怕一旦动摇,就会轻易原谅,然后重蹈覆辙,再次交付软肋,任人宰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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