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人意料地,聂行远没有再试图开口。那个“好”字,吐得很轻,很稳,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。他本来就没打算在今晚,在这个充斥着sEyU、旧伤和激烈争吵的混乱时刻,去解释那些沉重如山的往事。此刻的氛围更不合适,她的抗拒如此决绝,任何解释都可能被曲解为狡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依言闭上了嘴,同时,也松开了紧紧环抱着她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温暖的、禁锢的、同时也是唯一支撑的力道骤然消失。蒋明筝的身T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,仿佛悬空的藤蔓失去了依附。紧接着,聂行远动了,他并非立刻下床离去,而是试图换个姿势,或许是面对面,或许只是想拉开一点距离,让彼此都能从这令人窒息的紧绷中喘口气。他用手臂支撑起身T,就着这个将蒋明筝半拢在怀里的姿势,小心翼翼地将她从侧卧放平,让她仰面躺在枕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动作本身不带任何攻击或抛弃的意味,甚至算得上轻柔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身T被放平,视线重新对上天花板的刹那,蒋明筝一直强忍的、在眼眶里疯狂打转的泪水,仿佛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脆弱的堤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刷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泪水毫无征兆,也毫无缓冲地涌了出来。不是啜泣,不是呜咽,而是寂静的、汹涌的奔流,瞬间就浸Sh了她两鬓的头发和身下的枕套。温热的YeT划过太yAnx,没入耳廓,带来一片冰凉的Sh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睁着空洞的眼睛,看着上方聂行远因这变故而骤然僵住、写满错愕的脸,所有的骄横、任X、尖锐的铠甲,在这一刻被这无声的泪河冲刷得片甲不留。只剩下最原始、最ch11u0的委屈和恐慌,从那双被泪水洗得异常明亮的眼睛里,直直地映S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让你走……”她开口,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,每个字都浸在咸涩的水汽里,颤抖着,却依然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可笑的气势,尽管那听起来更像绝望的控诉。“你就走?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