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分钟的广播TC,对温然而言像是长达一个世纪的酷刑。她觉得自正在经历千刀万剐,而这一切的原因,仅仅只不过是自己没有顺着厉行舟的,在昨天晚上跟他za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广播里的音乐终于停止,随着解散的声音响起,温然勉强稳住身形,逃命一般的跌跌撞撞朝教学楼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楼梯的时候,两条腿都在抖,她却不敢有丝毫的停歇,上楼梯的视角,只要有人从下面往上面看,轻而易举的就能看到自己ch11u0着的下T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尽所有力气,终于回到了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趴在课桌上,鼻子里是书本的油墨香,紧接着,温然又闻到了自己身上,发情之后留下来的腥甜气息,厌恶的皱了皱眉,她把脑袋深深的埋在臂弯里,连上课铃响都没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最后一排,温然的娇小身T被桌椅完美的遮挡,而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厉行舟构筑成了牢笼的大门。呆在这个Y暗而狭小的角落,是温然被允许来上课的唯一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英语课,相对于理科而言,对温然来说是很轻松的,她拿出来笔记本,准备稍微记一记知识点。其他的学生都拿出来了卷子,只是温然和厉行舟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师也知趣的没有往这面看,她可不想因为招惹上厉行舟,丢掉在本市这么高工资的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被厉行舟套上项圈,温然就几乎没什么机会写作业,他当然也不会给她占用两个人“相处”的时间学习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师的讲课声回荡在教室,温然无所事事的在本子上乱写乱画,她身T内的逐渐的开始叫嚣起来。上节课被厉行舟折磨到一半的痛苦,再一次轻而易举的席卷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发情的感觉顺着神经路线不停游走,刺激着温然的脆弱大脑。温然难受的夹紧双腿,无处宣泄的在T内疯狂地反噬她每一根神经,让她0更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”。nV孩轻轻叹了口气,心想着,自己昨天晚上骗他的惩罚,应该也就到此为止了吧。她勉强提起一点残存的意志力,试图从无尽的折磨中挣脱,重新面对扭曲的公式和符号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然慢慢的抬起头,把目光焦点定在黑板上,下一秒,一GUSh滑、温热的触感,毫无征兆的再次从她裙底钻入。像小泥鳅一样长驱直入,一下子冲到了温然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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