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卿瞪大眼睛,看阮惊灼就像在看一个绝世大渣男。阮惊灼罪恶的爪子又要伸过来,吴卿全身紧绷,却被一把拉过去,脑袋被摁在了对方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血肉挤压的“噗嗤”声从身后传来。阮惊灼拔出穿透感染者心脏的另一只手掌,摁住吴卿后脑的手顺势往上移,揉了揉乌黑的头发:“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卿原本没觉得有什么,头顶的触感传来后,他的委屈一下子全涌出来。他环住阮惊灼的后背,脑袋埋在颈间,嘴里哼哼唧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行了,我不该打你。”阮惊灼拍打吴卿的背,尽最大的耐心安慰受委屈的尸王,没有注意到他身后想要偷袭的感染者,冲过来后又突然僵硬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血色的眼睛从颈窝间露出,冷冷地注视着这只看不懂气氛的感染者,感染者高举着的手将落未落,在猩红眼睛眯起的一瞬间,转身逃离了战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感染者的逃跑改变不了激烈的战局,城外炮火连天,血沫与残肢齐飞,混乱之中谁也没空去注意某个小角落玩忽守职的两名作战人员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惊灼从吴卿的颈椎一直顺到后腰,可对方不但没有平静下来,反而越顺越炸。阮惊灼察觉不对,身体往后稍微一扬,看见吴卿目光沉沉地盯着身后的岩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是岩石后面藏着什么东西,后来发现吴卿看的不是岩石,而是岩石方向的那片漆黑的夜空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惊灼捏了捏吴卿的后颈皮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卿盯着不见一颗星的夜空,抱紧了阮惊灼:“它们,要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仿佛一个信号,吴卿话音刚落,不论上一秒感染者们在干什么,下一秒全都不顾一切地转身往岩石方向的奔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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