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来的,来这里用的晚饭。
秦凝素来对吃没有什么太大的需求。章界莆似乎也不是很在意吃食。当然,端上桌的也都是每日换着样的做。
今日夜里,六个菜。一壶酒。
章界莆也不是惯饮酒,今日,又是饮了一些。
夜里,秦凝沐浴完时,章界莆又是先沐浴完的。今日,他一身墨色的寝衣站在秦凝书房书案前,翻着书案上摆放的一些纸张。
这些都是秦凝临摹的一些大宁朝大家的画作。到底是不是大家,当然秦凝也是不懂的。所以她画的那些当然也称不上好。
意识到秦凝来至屋内了,他扭身看了一眼秦凝,“这些都是你画的?”
章界莆似乎近日来十分喜欢穿墨色,从前都是喜穿玉色寝衣的,可是今个儿却是一身墨色。也不知道是因为章界莆的语气还是因为这一身墨色如同近日,秦凝总也看不明白的那双章界莆黑眸的缘由,秦凝觉得,章界莆今日这话说的十分不似平日。
“是。”秦凝回。
“画的很差。”
秦凝不予回答。本来便是很差,不用说也知道很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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