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界莆停下往下翻的动作,扭身看着秦凝,而后往另一侧的卧房走去。卧房内有暖榻,章界莆惯来坐在那。
待坐下,盯着秦凝,继续说话:“你可以出去走走的,直接吩咐赵妈妈便好。”
“嗯。”秦凝跟着章界莆的步子过来的,此时便站在不远处。
“没有其他话要说?”章界莆的语气听着不疾不徐的,很家常的语气。丝毫听不出什么来。
秦凝此时似有不解的抬眸看着章界莆,“嗯?侯爷想听什么?”
秦凝今日着一身淡绿色的寝衣,倒是看着十分清凉。乌发全部垂于脑后,周身的气质配合这说话的语气,甚至透着丝乖巧。
章界莆的手搁在暖榻的小几上,此时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。像是在思考,又像是很无意的敲。
片刻,再看秦凝时问:“你把首饰卖掉想做什么?”
秦凝早便觉得此番试探大概会试探出些什么,果然试探出了。秦凝此时还看着章界莆,便那么看着。眼睛都不眨一下,看不出被揭露出什么的恼怒或者一丁点的害怕。就那么看着。
秦凝在思考怎么说。
往死了说还是活了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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