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在的,我总觉得有时候自己在重复外公走过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森内小姐拍拍我的肩膀,“你要注意身体,其他不太紧急的稿子可以先放放,合集进展顺利的话,还会有见面会之类的活动要举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倒是没有反对这句话,我想要暂时停止写《真相》的文章,不过不是因为身体吃不消,也不是我推理不出来,只是最初的时候,我是想要给自己一个解释来接受阵平的牺牲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我会在资料库里查凶手的过往经历,看他们是不是因为社会和家庭等各方面原因走向了犯罪,最开始的时候,我的确给自己的理性一个勉强能理解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日本地震海啸频繁,是因为它位于两个板块之间,地壳运动活跃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灾有了解释,人祸也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残忍的凶手不仅因为身上天生存在冷血残酷的基因,还在成长的过程中经历了暴力,被社会环境排挤,所以最后才导致了犯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这个想法并不完全正确,好像是在给犯罪者找理由,这也是我现在写不下去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观者也许能做到冷静地分析那些悬案中的嫌疑犯的背景,从中找到动机,进一步破解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是受害人一方的,越发不想去思考凶手的动机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中的时候,那些男生被父亲称为天生坏种,父母没有教育好,他把过错安在对方头上。那时我对受害者有罪论的理解并不充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