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为那些女孩奔走,她们就是被媒体和身边的人不停地骂,说她们拜金,所以才会去参加那样的聚会,是活该,她们受不了,所以才会不希望我们继续下去。
我出国不止是因为想要躲避父亲一事的影响,也是想离开那屁事不管的学校和当时环绕在我身边的这种言论中。
在英国遇到白马探后,我才理解了受害者有罪论的逻辑。
我们是在福尔摩斯博物馆门口认识的,我只是在打卡景点,他是第不知道多少次来参观,那天在下雨,没什么游客。
我们同为日籍,在异国他乡遇到了,不免会进行交谈,白马探那会儿大概是在读高中。
“您有喜欢的推理作品吗?”
我没有看过太多侦探,“我比较喜欢社会派推理,看过几部松本清张的作品。”
“他的诡计设计也很精妙。”白马探点点头。
后来他邀请我参加一个类似扮演角色的剧本杀游戏,我略感兴趣,就答应了下来。
那时这种游戏很新奇,也让我大为吃惊,所有参与者都有动机,受害人性格很差,被所有人讨厌。
玩完之后,我好奇问他,“为什么受害人要这样设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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