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瞿新姜再次陷入回忆,回忆喝酒误事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当初没有硬拿男生手里的酒,恐怕就不会发生之后的种种,她还是能像以前一样,单纯地对傅泊冬的冷淡孤高感到鄙夷,不至于掺杂别的情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趔趄,她的裙子湿了大片,布料紧紧贴在身上,酒迹很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小孩停了下来,认得和瞿新姜站在一起的是傅文咏和明婧,生怕父母责怪,于是战巍巍地小声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文咏是大度的人,看见小孩的父母走近,摆手说没关系,让傅泊冬带瞿新姜去换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瞿新姜跟着上楼,她望着傅泊冬的背影,心里揣度着对方有没有接受她的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拉着濡湿的布料,不大自然地说:“那封信真不是我写的,我只是顺手接了过去,但是你那时不由分说地责怪我,让我……有点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泊冬回头:“你当时怎么不会解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瞿新姜皱眉:“我很生气,而且被你吓着了。”她的语调很轻软,说话时带着委屈,像是连嗓音都沾着蜜糖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泊冬提着裙角,站在楼梯上方俯视她,“你认识的人托你送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认识。”瞿新姜实话实说,“他问我你在哪里,我看他似乎是想给你送信,就接过去了,正巧……我当时想和你打声招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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