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泊冬意味不明地说:“那你还挺乐于助人,不认识的你也敢代劳,你知道信里写了什么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情书能写什么,无非是一些表达喜爱的话,瞿新姜理所当然地想。当年她看着傅泊冬把信撕碎,也只是觉得,这人高傲到不喜欢接受各种廉价又主动的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现在,她心猛地一颤,“写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泊冬冷冷地说:“我认为你不会想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瞿新姜悬起的心猛跌,好感又无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房间,傅泊冬把干净衣服找了出来,吊牌还在,显然是没有穿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房间的风格和傅泊冬本人如出一辙的冷淡,连墙都是淡灰色的,只顶上那盏灯看起来沾了一丝暖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瞿新姜左右看了看,“剪刀在哪里?”她想把吊牌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泊冬朝化妆间指去,“梳妆台的桌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瞿新姜走了进去,找了好一阵才找到剪刀,刚剪断吊牌,忽然听到了一些不合时宜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隐忍又略显沉重的呼吸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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