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一个农村人,到我这里来住方便吗?”锺黛听说成婶要来自已租居的家里住,且这一住也不知道要到什麽时候,於是这样回答杜迟。
杜迟一听妻子说成婶是农村人,心里像是被一块石头堵了一下。我们都是农村人呀,锺黛家虽然条件好一些,但父母亲也是地道的农民,为何农民不能与农民在一起相处还存在不方便呢?
“成婶是一位很Ai乾净的人,她住进来,还能帮助你收拾家务。成婶可是做家务活的一把好手,这在我们家是远近闻名的。”杜迟强忍着内心的不痛快。
“叫她来这里住吧,那我今年春节就回山东过年。本来我也是怪想我爸妈的。”锺黛又不冷不热地回答。
回山东过年,杜迟并不意外,但现在成叔还躺在医院里,他又不能陪她去山东,她这样子一个人回沂蒙山过年,岳父岳母会怎麽想,邻里邻居会怎麽看。
“这有什麽,我和父母亲说,你这边走不掉不就得啦。”
杜迟想了想,觉得也没有什麽其他好的办法,自已走不掉,要在深圳照顾病人,妻子一个人回去,岳父母应该也是能理解的。
成婶进了杜迟的家,见到家里摆布得整整齐齐的,直夸杜迟娶了房好媳妇,不但能挣钱,还能做家务活。
“你父母听说老杜的事後,也想过来看看,是我没有让他们俩过来。这麽大老远的,别的不说,单单这个来回路费也不得了的…”
听到杜婶说起自已的父母,杜迟鼻子一酸,他快有一年没有见到双亲了。将父母亲接到深圳来玩,是杜迟始终不渝的梦想。今年看来不但不能接二老过来深圳玩耍,恐怕自已也不能回家过年团聚了。
“你父母亲身T很好,特地交待我,叫你们不要挂念他们。”成婶边收拾自已的物品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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