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婶来深圳後,杜迟算是暂时得到了“解放”,他可以cH0U身处理青岛那一摊子事。好在吴飞、小四和董利已经成熟,在他离开青岛这几天时间里,他们仨奇蹟般地挑起了一切,特别是董利,起早贪黑的,被其他同事看作是“杜迟第二”。这倒让杜迟想出了一个道理,年轻人就像一颗小树苗,当你平时将它培育好,浇灌好,一旦有风雨到来,它自身就能抵御一切而茁壮成长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回家,这里的医药费太贵啦。”三十晚上,杜绪成又乞求杜迟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於杜绪成的伤势,杜迟与医生G0u通过,目前的状况b预想的要好,但必须要住院治疗一段时间,然後进行康复医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成叔,我和医生反覆G0u通过,你现在情况好了很多,再住一段时间後,就可以出院进行康复治疗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能站立起来吗?”杜绪成焦急地看着杜迟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没有保证杜绪成能完全恢复好起来,但医生现在的口气b前几天要“松活”了很多,说只要医疗及时、得当,再加上後期康复,杜绪成能站立起来的概率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定能站起来,你还能去玫瑰小区做保安的。”杜迟抓着杜绪成的左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这里医药费太贵了…”杜绪成还是在重复自已那高昂的医药费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於杜绪成的医药费,杜迟已垫付了很大一部分,其中有一部分是可以报销的,再说啦,深圳是什麽医疗条件,老家又是什麽医疗条件。如果杜绪成像这样地回去老家,那後半生躺在床上过活将是他铁定的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成叔,我已和你说了很多遍,医药费不是问题,钱不是问题。你忘记我刚来深圳时,丢摩托车时你和我说的话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绪成摇了摇头,他现在不记得当时他和杜迟说了什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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