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语道,知子莫若娘。其实反过来也是可以的,知母莫若子。杜迟小心地开着车,知道自已父母亲突然来深圳,肯定是为了自已的婚姻之事。果不其然,母亲一上车,马上直问:“你们为什麽离婚?在我们老杜家上自祖宗十八代算起,哪有结了婚还有离婚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迟看着前方,答道:“这些事情不是一言两语能说得清的,还是等到家里再慢慢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迟与锺黛平静地办了离婚手续後,锺黛就离开了那个两居室。杜迟又回到网点去住了,因此,家里已有好长时间没有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家门,一GU霉味扑鼻而来。杜迟马上笑道:“我们都很忙,所以,房间没有收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母将手上的袋子放到客厅里,然後开始收拾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,你先坐下来,cH0U支菸吧,这大老远的,是很辛苦的。”杜迟笑着递一支菸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杜父接过香菸,开始cH0U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离婚这麽天大的事,你竟敢不向家里汇报。你们为什麽要离婚?”父亲用他那威严的眼神盯着杜迟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婚已离了,你们二老也过来了,等以後慢慢再说吧。”杜迟不知道如何向自已父母说出自已离婚的理由。对任何人来说,结婚和离婚均为人生大事,特别是离婚,不到万不得已,从法律层面上不到“感情破裂”是离不了婚的。但他和锺黛的婚姻是到了万不得已吗?是到了感情破裂吗?虽然在民政局扯那两张离婚证时,双方都说感情已破裂,但杜迟没有从锺黛的眼神中看出“破裂”二字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误读她的眼神。”在离婚後回家的路上,杜迟自已对自已这样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杜迟自已角度,他现在还经常梦见锺黛,从心里也没有把她忘记或有恨的意识或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经常梦见同村的发小和儿时的玩伴呀。”杜迟是这样解释自已没有忘记锺黛的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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