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锺黛的名字都已刻在家谱和祖坟纪念石碑上了,你看这事如何整。”杜父表情极其无奈和难堪地说。
在杜迟所在的杜家村,杜姓占有绝大部分b例。据族谱记载,杜家村里杜姓氏始祖是酒神杜康。杜迟以前曾笑道:“族谱是不是Ga0错了?我是杜家後代,但我的酒量很小的呀。”
杜父拿起扫帚就要打杜迟,嘴里骂道:“你这个不孝子孙,怎麽可以对祖上出言不逊,下次再妄言,家法伺候!”
上回说过,杜父在杜家村还是有头有脸之人,对忠孝礼义廉耻还是很有原则X的。在村子里,若是有谁家发生了什麽事,杜父出面说话还是有人听的。好几年前,同村的杜小栓在砖窑厂赚了两个铜板後,回家就和老婆吵家,说老婆没有文化,在一起生活没有共同语言,要离婚。杜父听後跑过去大骂:“你家祖辈十八代娶的媳妇都没有文化,怎麽到你这一代反而不能过了?常言道,nV子无才更有德呢。”杜小栓被杜父威望所吓,没有坚持离婚。今年杜小栓的大儿子都上大学了,杜家村里的人都说杜小栓要感谢杜父,不然家里哪能这样随便地出个大学生。
“你是不是和小栓一样,赚了钱想的?”杜父盯着儿子。
杜迟大叫道:“我哪里是赚了钱要离婚呀?你的儿子挣了多少钱你还不知道?”
杜父一愣,听儿子的意思,他们离婚还不是儿子主动提出来的,难道是儿媳先提出来的?杜父一想,不对呀,自古都是男人休nV人的,哪有nV人敢休男人的?若儿媳离婚,她这个年龄不上不下的,还真提她担心。
“肯定是你在家里不做家务,小钟气不过才走的吧?”杜母听到老头子和儿子的谈话,边做家务边埋怨儿子。
杜迟望着行动已明显缓慢了的母亲,心里生出无限伤感。杜母可不是一般农村妇nV,在包产到户头一年,家里养了一条耕牛,冬天大雪封路,耕牛没有乾草过冬,而杜父被当时的公社cH0U调到几十公里之外的天井圩修河去了,杜迟和杜快还不会走路,杜母背着两孩子,竟将一百多斤的乾草从五里之外的姥姥家拖回来。
“晚上叫锺黛回来吃饭,她喜欢吃我烧的鱼。”
锺黛喜欢吃杜母做的红烧鱼。这件事还是发生在杜迟结婚的那一年,杜母到现在还是清楚地记得。
“上次来时,只顾给成叔叔做饭了,没有想到小钟。”杜母似乎还在为上次来深圳时,没有亲手给儿媳做一道红烧鱼而心生内疚,看她今天的架式,还是想补补上次对儿媳的亏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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