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壑问：“你想吃我们的鱼？”
李菡瑶猛点头。
王壑道：“你想用鸡换？”
李菡瑶更加点头。
王壑道：“好。”
他也想吃鸡汤了。
他打开锅盖，将砧板上的青蒜、细葱用菜刀推进锅里，待热汤将葱蒜的香味激发出来，便起锅了。
李菡瑶深吸一口气——好鲜！忙问：“吃饭了吗？”
王壑道：“等会儿，还有两个菜炒了就吃。你不是刚吃了鸡汤面吗，又饿了？”
李菡瑶干笑两声，忙道：“那我去舀大粪浇园子，回来正好赶上吃鱼。”说着就要走。
王壑心生不妙，问：“去哪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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