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菡瑶指后门道:“后院。”
说着,已经走出去了。
王壑木然看着黑小子的背影,已经预见到舀大粪的后果——那必定是臭气熏天,他还怎么炒菜?再看刚盛起来的香喷喷的鱼,忽然感到也没那么想吃了。
张谨言急忙喊:“别浇了!”
王壑示意他“别喊了。”
人家乡下人勤快,见缝插针地干活,你一过路人,借个锅灶还挑三拣四,人家怎么想?
李菡瑶要的就是这效果——既然不能相认,便要装得像些,杜绝王壑怀疑的心思。
江南第一才女浇大粪?
说出去谁信哪!
她真舀大粪去了。
不一会,王壑预期的大粪味儿便飘满了后院,从后门、后窗钻进灶房,和鱼香味水乳交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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