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感受到了孙秀荣的焦虑,聂叙丹樨说道:“跟随拉鲁多吉的人虽然还信仰着苯教,但他们毕竟背叛了教主,除非教主亲自赦免,永世不得轮回,你等若是愿意,我等可以将其稍稍修饰一下交给你等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只有孙秀荣、杨守瑜能听得懂的话了,否则,与正规军相b,马贼根本不值钱,但聂叙丹樨的真实意思是:“将这些拉鲁多吉战Si的手下修饰一番後变成马贼模样,再将头颅砍下带回去,因为聂叙丹樨等人袭击边令诚时都蒙着黑sE面巾,面目倒是无所谓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到了聂峰、李泌、呼延云等人耳朵里,那就是:“这些人都是苯教徒,虽然叛教而出,毕竟还信仰着此教,作为教主的丹樨肯定还会是要对他们做出一些宗教仪式上的修饰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夜,众人就在第二层高台上的废墟里紮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由於与丹樨王子“一见如故”,在孙秀荣的“诚邀”下,丹樨与他在孙秀荣的帐篷里促膝长谈,夜半时分,大多数人都睡下了,废墟里除了火堆和风声便没有其它的景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守瑜知道孙秀荣要与聂叙丹樨密谈,乾脆主动申请值夜的差事,就在孙秀荣帐篷附近逡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郎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郎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两人就按照结拜兄弟的次序互相称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孙秀荣说道:“二郎,你真的有把握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