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珩表情有些嫌弃,倒也没说什么,没再管她,继续同李冢说起事来。
沈荞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暗暗琢磨自己这股倔强小白花的样子应该挺对他胃口的,他已经暗暗放过她好几次了。
沈荞缓了会儿,默默爬了起来,退立在一旁。
二人在商议要事,却没屏退她,沈荞一时也琢磨不透,到底是司马珩太不把她放在眼里,还是对他自己太自信,亦或者是有其他考量。
太多的事都想不通,又不能不去想,命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委实不大好受。
只是目前来看,觉得自己大概算是逃过一劫,司马珩性情阴晴不定,但他这个人也自负,他若当场不杀,多半也就不会秋后算账了。
李冢又和司马珩分析了一下蔡参身边的几个倚重的谋士门客,然后才离开。
司马珩提笔写奏呈的时候,沈荞适时上前研墨,然后余光里就看到他写了四个字——无事要奏。
笔锋凌厉,透着股不耐烦,若非司马荣湚要他每日奏报,他怕是一个字也懒得写。
沈荞:“……”
她长这么大都没这么无语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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