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脑补了一个看似听话其实气死爹的熊孩子。他还不如不写呢！她都能想象得出来司马荣湚收到奏呈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样子。司马荣湚其实挺不喜欢司马珩这个儿子的，因着他的生母出身微贱，连带着儿子他也看不上，可他子嗣单薄，偏偏嫡子又不能生育。或许是受前朝李朝影响，大临对嫡庶看得颇重。
司马珩似乎也从未试图讨好自己的父亲，甚至隐隐还有一种对着干的趋势。从小不讨喜，也从没想过讨喜，是以后来司马荣湚对他的厌恶，已经说不清是因为身份更多一点，还是他的性格更多一点。
君臣父子，无论为臣还是为子，他大抵都不是司马荣湚理想中的儿与臣。
沈荞知道，和亲眼看到，那感受还是不大一样的，这位未来统一九州，□□定国的一代枭雄，年轻时候这个样子的吗？多少带着点儿中二病的样子。
前几天她觉得他精神不大正常，这会儿又觉得他可能就是……比较中二吧……
她只不过偷偷瞥了一眼，司马珩便捕捉到了她的目光，“看什么？”
沈荞垂首，信口胡诌，“殿下字写得好看。”
司马珩哼笑了声，“识得字？”
三个字惹得沈荞又是心头一跳，这年代，识字也绝非寻常人可以有的权力，何况一个女子，还是个地位低下的侍女。
也庆幸自己刚刚才自招了身份，若是没有，单凭这一个小小的举动，都够司马珩起疑心，甚至杀了她了。
“认得几个。”沈荞收敛起心神，她内里早换了一个，从前的记忆变得模糊，不刻意去想，几乎记不起来，记得清楚的，都是从现代带过来的记忆，简体字转换繁体字倒不难，可是她却不会握笔，于是老老实实说，“会读，但并不会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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