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垚快憋屈死了,整整五天零交流,开始是抹不开面子,主动告白被拒,他也要脸的啊。后来纯靠强撑,都闹不明白自己在撑什么。
今晚陈述如果不回来,他都想着要不明天服个软算了,再僵下去纯属自虐。
陈述轻吐了口气,这次没再和郑垚掰扯对错,直接伸手将人抱进了自己的怀里,四周瞬间充满了熟悉的香味。
鼠尾草与海盐,陈述和郑垚心照不宣地秘密。
16岁的郑垚缠着17岁的陈述,哄着他用了这款沐浴露。再后来又用了同款沙龙香,一用就是六七年,从来没想过要换。
陈述把头埋进郑垚的颈肩处,双手环住他的肩。
“郑垚,你想通了吗?”
贪恋着这人的气息,却又固执地要着答案,就像陈述对郑垚的感情,痴迷中带着破坏欲。
郑垚抬手,抚摸着男人的短发。陈述的头发很硬,现在的短寸还有点扎手,可郑垚却觉得很舒服,不像他的,又软又塌。
他一字一句对陈述说:“述哥,我可能想不通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觉得我的喜欢太随便,也知道你认为我的态度太轻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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