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回去它就要被吃了!”
“万物皆有生存之道,不许插手!”堂庭的语气不容抗拒。
姜与眠看看不远处的老虎,锋利的虎牙嵌在唇边,张开的虎爪像他脸一般大。姜与眠壮起胆子喊道:“我不!”
海棠花簌簌飘落,淡淡的粉色落在姜与兮衣裙上,暗香幽幽,在身畔浮动。她正在海棠树下乘凉,却见姜与眠远远从林子里走来,怀里还抱着一团白色。
直到他走近,姜与兮才看清那是只兔子,也才看出他此时气呼呼的,口中不断嘀咕着什么“冷血”。
她找到堂庭的时候,他正坐在一根倒伏的树干上。老虎侧卧在他身旁,腹部深陷,已能隐约看出肋骨轮廓。它舌头在堂庭手掌上舔舐着,舌苔倒刺划过,在他手心带出一片红。
姜与兮看看那虎,哪里像姜与眠说得那样?什么一颗牙比他手指长,张开嘴能吞掉他的头。
“你可以慢慢教他的,干嘛那么心急?”她一面说,一面坐到了堂庭身旁。有他在,姜与兮也不必怕那只老虎。
堂庭微侧了侧头,未答一字。他是山,在他眼中,这只虎同样是生灵,猎食,只是为活下去而已。何况这种事日日在他眼前,若他次次都阻止,便是打破了万物平衡之道。
“在我们那里,这叫生态平衡。野兽不吃兔子,兔子就会在短时间内快速繁殖,要么破坏植被,要么自行衰减。都不是什么好结果!”
堂庭此刻才抬起头看向她,他以为她不会懂,以为她会和姜与眠一样怪他冷血。
姜与兮话锋一转:“与眠只是想保护弱小而已,你慢慢讲给他听,他也是能听懂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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