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庭目光垂下,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他不像他!”
不像他?许是在说辞昼吧?姜与兮正想着,却见堂庭手上闪过一缕光芒,那光直钻入老虎口中,顺它咽喉一路向下。这缕灵力,足够它活过这个冬天了。
老虎似乎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异常,从地上站起,缓缓走向了山林。
姜与兮望着那只虎的背影。在它回头望向堂庭的一刻,她眉头忽皱了起来。
“你让它见到了超出它认知的能力……”姜与兮定定望着老虎离开的方向,没再继续说下去。
堂庭望着她的侧脸,目光落到了她发间。姜与兮不会梳这里的发髻,便随手折了根枯枝,将长发盘别在了脑后。
堂庭伸出手,指尖在那根枯枝上轻点了一下,一朵冰透如玻璃的小花瞬间在枝上绽开。姜与兮余光看到了堂庭收回的手,一抬头,他也正看着自己。两人对视的刹那,他匆忙收回了目光。
气氛有些暧昧,姜与兮站起身,想找个由头先走一步,可堂庭却先开了口。
“山南的山楂快熟了。”
姜与兮笑笑:“屋后的银杏也快要黄了,再过几个月,这里就会有雾凇、白雪,春天又会有开不尽的花。可你不记得了,还有五天我就要走了。”
堂庭一时失语,姜与兮点透了他,他不该有多余的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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