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门打开了,姜与眠从密室走出来,他无心听外面的动静,此刻出来才看到暮沉峦已在外面了。他蜷缩在石壁一角,眉拧成一团,一张脸苍白扭曲,似正受着极大的痛苦。而巫惑,正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想也知道,巫惑定以为是他泄露了自己的藏身地。
“怎出来了?我还以为你要在里面呆上个把月呢!”巫惑问着姜与眠,眼睛却未看他。
“我该回去了。”姜与眠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精神。
巫惑朝他看了一眼,未答话。可人刚刚走到门边,巫惑便变了脸。
“姜与眠,你当我这是想留便留,想走便走的吗?”
姜与眠回身冷冷看了他一眼,又折了回去,站到了他面前:“你若是想我留下,就好好和我说话!”
巫惑脸色微变了变,朝地上的虎妖看了一眼。
姜与眠察觉到了他的神色,又俯下身靠近了些:“我再给你机会,重新说一遍。”
那夜下了细细蒙蒙的薄雨,天方亮,雾气便已盘满了山头,久久不肯散去。堂庭跨过门槛,一抬眼,正见姜与眠缓步远远走来。目光对视,两人皆愣了愣。
那记耳光又在堂庭耳边响起,他已悔了无数次。如今人在眼前,他不自觉地向他脸上看去,可随即又犹豫着挪开了眼睛。他本就不喜欢自己靠近他,不喜欢自己关心他,何况还是在自己打过他之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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