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与眠渐渐近了,他也在躲避着堂庭。面前人静静站在门边,墨色衣袍拂在门槛,神色犹如两人初见时那般,无悲无喜,淡漠荒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来了?”姜与眠已走到了面前,堂庭尽力摒去自己的感情,免得惹他生厌。可这冷漠的语气却叫姜与眠的心紧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点点头,应了声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堂庭未再多言,从他身边走过,迈下了台阶。那缕山川草木的清新之气渐远,姜与眠停滞在门前,忘了走。不多时,堂庭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回身与他说道:“贪狼星君要去杀暮沉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与眠也回过了身,尽量让自己语气平淡:“他近日一直在巫惑那。怕是不好下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堂庭闻言,收回了目光,像是在思虑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两日……我过去将巫惑引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堂庭抬眼看了看他,两人眼中皆有些复杂,良久,堂庭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堂庭走远,姜与眠才不自觉地抿了抿唇,堂庭的意思,是默许他去巫惑那里了,明明那天还为此发了脾气,短短两日,他竟变了这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的桌上放了三个瓷瓶,那是贪狼星君两日前留下的,姜与眠收好仙药,独自在窗前站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约莫是在三日后,姜与眠还未去找巫惑,他便自己找来了。那日夜里,姜与眠正在熟睡间,忽觉房中有人,他警觉地睁开眼睛,一抹黑影正在眼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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