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下,姜与眠拖着水淋淋的衣服,头也不回地走着,任凭巫惑在身后叫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巫惑斜倚在小洲边,看着他的背影:“哼,脾气倒不小!”

        身上的水仍未干,迎着夏末微凉的夜风回到石窟时,姜与眠已睡着了。躺着他的床,盖着他的被子,湿衣服被他挂到了一旁,被子下露出了渗血的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巫惑轻声靠近,坐到了床边,姜与眠睡得安稳,没一点防备的样子。巫惑被他气得发笑,一时竟不知该不该叫醒他。探出手去,轻轻滑过那张脸,细看之下,白皙稚嫩,竟觉比辞昼好看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辞昼怎就不会你这一套?”巫惑自言自语着,像是吵了他,姜与眠脸微动了动,察觉到温热的手掌,不觉蹭了上去。这乖顺的样子,活像只小猫,他哪里有什么杀人的斗志?只是个想要爱的小孩子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巫惑收回手,目光扫过身上,腰上挂着的那块玉佩不见了,想是方才掉进了河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光微亮,堂庭看了那图许久才看出姜与眠所做的标记,凡是他勾画的地方皆是寺庙。堂庭寻了一夜才寻到这个石窟。他悄声潜了进去,一路皆畅通无阻,尽头是一道厚重的石门,他隐了身形与气息,穿墙进了里面。可刚刚在石门内站定,他便怔住了,身形也在震惊中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与眠赤身侧趴在床上,被子盖在腰间,露出了大片紧实的胸背。他呼吸均匀平缓,睡得正香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与眠!”堂庭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与眠睁开了眼睛,堂庭站在眼前,眼中满是错愕。他从床上坐起,身上的青紫与锁骨下的齿痕,也在此时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堂庭愣愣看着他身上的齿痕,唇微张了张,像是想说些什么,却又什么都说不出。姜与眠低头看向自己,瞬间便明白了堂庭眼中的惊愕是为何,这样的场景,无论谁见都会误会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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