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回去!”
良久,堂庭才说出了这几个字,他大步向前走去,拉住姜与眠的手腕,要将他从床上拖起。可姜与眠大力甩开他,那晚在草海他逃了,便是做了选择。
“我们说好,不再过问彼此的事的。”
“我何时那样说过?”这句话,堂庭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“你逃了,便是做了选择!”
堂庭又一次抓住了他的手腕,疼痛顺着手腕传到姜与眠身上,堂庭定定看着他:“我一个都不选!日后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再出城!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凭辞昼死前将你托付给我!”
又是他,又是因为他,堂庭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他,堂庭对自己好,不过就是爱屋及乌而已。两人皆静了下来,堂庭极力平复着心绪,尽量放轻声音:“姜与眠,你告诉我,是他逼你的,还是你甘愿的?”
“是我自己要留在这的,他也是我主动招惹的!你还想知道什么?”
耳边带过风声,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,姜与眠愣愣地侧着脸,许久,他才意识到堂庭打了他一巴掌。自他认识堂庭,他连一句重话都未曾与自己说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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