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顺着周氤的皮肤纹理划过脸颊最后汇总于下巴处流下来。
她的下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痕,而与此同时身后那个凄厉的女声呼喊着让她快跑。
她想跑,可是脚就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样。
她跑不了!
周氤听到铁制刀具摩擦水泥地面发出的响声,在漆黑雨夜里格外刺耳,由远及近,在她身后停下。
她的心跳声骤然停止。
然后一只沾满血液柔弱无骨的手从周氤后背蜿蜒而上,越过肩膀,直至狠狠扼住了她的喉咙。
周氤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浑身发颤喘着粗气,额头上也覆了一层密汗。
她环顾四周,是自己的房间,床边一盏夜灯幽幽散发着微弱橘光。
又做噩梦了。
从回江州市开始,她每隔几天就要做一次噩梦,梦境可怕,一开始她还要心悸好几十分钟她才能缓过来,可如今只要三五分钟,她便能完全摒弃恐惧心如止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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