炭治郎的手腕已经肿成了一个包,隐队员慢慢的将淤血的地方揉开,疼的炭治郎龇牙咧嘴,“嘶……善逸你小点声,很吵啊。啊疼疼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伊之助兴奋地大喊:“好强啊!那家伙好强啊!那个角度居然能挥出这么多次刀!被他训练的话是不是也能和他一样强?!唔哦哦哦哦哦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吵**你们!”神崎葵狠狠地把绷带缠到伊之助的身上,“受伤了也这么不老实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……”杏寿郎看向蝴蝶忍,“抱歉,给蝶屋增加了三名患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嘛~这也是没办法的事~”蝴蝶忍笑了笑,“我还要感谢你手下留情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杏寿郎挑眉,“果然无论是哪一位忍小姐都这么敏锐。那他们就拜托你了。”说完,他转身离开了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蝴蝶目送杏寿郎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,转头看向三个少年,“看起来你们今天都得留下来躺病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善逸尖叫:“明明我来的时候是全须全尾的!为什么我要来这里!我就不应该来看你炭治郎!要不是为了看望你我怎么会遇到那个鬼畜一样的家伙!还被揍成这副模样!唔啊啊啊啊啊!轻点!轻点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炭治郎蔫蔫的说:“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走出蝶屋的杏寿郎随便找了个旅馆,登记了自己的名字。然后去鎹鸦培训的地方接了一只鎹鸦。

        杏寿郎蹲在地上,看着眼前的鎹鸦,伸出手指数着,“烟、鸿、义、庄、宇、辞、樱、粟……还有什么字没有……对了!惑,以后你就叫惑寿郎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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