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惑寿郎!”鎹鸦重复着自己的名字,“嘎!惑寿郎!”

        杏寿郎摸摸脑后的马尾,“诶……我果然是不太擅长取名,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这个字有没有取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嘎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嘛,就这样吧。”杏寿郎站起身,“走吧,惑寿郎,睡觉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嘎啊——睡觉!睡觉!”惑寿郎拍拍翅膀飞到杏寿郎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离开病床的炭治郎又躺了回来,浑身上下都酸痛不止,虽然打伤的地方不多,但全都产生了淤青,疼的炭治郎龇牙咧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疼疼……”炭治郎喃喃自语,“炼狱先生说过会死在半路上好像不是一句玩笑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呐,炭治郎,伊之助……”善逸轻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炭治郎转头看向善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也都感觉到了吧。”善逸说,“那个人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感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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