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豁?有戏。宋桂兰忙说,“知道。人家就是看中你的人才托我说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行,小娘,您看着安排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可真是天下红雨,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了。从余山二十岁出头开始,她们这些婶娘们来来**给他介绍过多少好亲事,个个条件都不差,可每次都被他不咸不淡地给挡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知根知底的孩子,她们倒不生气,只是担心他。难道以后真的就一辈子一个人生活了?现在好了,也许是年纪长了,人懂事了,想通了,那接下来就好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桂兰惊喜得拉住余山的双手,无比欣慰,“小山,你这么想就对了,25岁大小伙子了,该找对象了,处个一年半载的,结婚就刚好。你看你二大娘家的小刚,33岁了还挑呢,你可不能向他学。到时候,先相处看看,如果合适就最好,不合适那就再遇嘛。你这个年纪好找。你放心,小娘不会害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晓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桂兰哼着小调,跨在右手的菜篮子一晃一晃地快乐摆动着,回到家时,她老伴余老头正端菜上桌,看她这么喜形于色,十分好奇,“你捡钱了?这么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桂兰剜了他一眼,她一屁.股坐在桌边的长凳上,拿起桌上的茶杯咕咚喝见底,润好了嗓子,她笑眯眯地说,“这事可比捡钱更让我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挪动屁.股,往老头坐着的位置更近了点,“昨晚,杨老三不是来托我两给他二妹家的女儿说小山吗,我刚就去小山家说这事了。你猜怎么样,嘿嘿,没想到真给我说成了,小山同意和那女孩子见见面,他还说听我安排,他爸,我可是咱红庄第一个说动小山的吧。哈哈,小山知道我疼他,他跟我最好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老头抿了一口药酒,白色小酒盅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,他倒没有像老伴一样高兴,反而有些唏嘘,“要是小山家里没发生那么多事,他好好念书,还愁找不到比杨老三外甥女更好的对象?他念书的时候成绩不是第一就是第二,奖状贴了一墙壁,一看就是有出息的。大人造孽,孩子受罪,这孩子不管投生到我们庄里哪一家,他也不会是今天这样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说起余山家的那些事,搜肠刮肚,最贴切的两个字莫过于“造孽”。这么多年过去了,时不时村里老娘们聊天还会拿出来说道说道,把该死的余六强骂得狗血淋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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