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六强就是余山她爸。小时候他家穷得叮当响,八个孩子只活了三个,他有一个哥哥叫余三强,一个弟弟叫余八强,也就是余洋他爸。
余三强没念过书,6岁起就帮庄里大户放牛,六强勉强读了一年级,辍学回来捡牛粪了。八强最小,在家里很受宠,一路念到了高中。
十六七岁的时候,余三强已经能靠像样的木匠活挣钱,余六强性子不定,做不来细致活,就自己跑到一个杀猪师傅家里,磕头跪地拜师傅。打了三年免费工,他的徒弟身份才坐实;又三年,他尽得师傅真传,**得一手杀猪好手艺,还娶了师傅的二女儿,钟琴。
年少时,他们夫妻两个感情少见的好,钟琴常被庄里的大妈们打趣得脸通红。
生意上,完全是六强拿主意。他在家里支了一个小摊子供本庄的人买肉,让钟琴看着,他则挑着担子去附近的庄子里叫卖;几年下来虽然小赚了一些钱,但是他觉得太累,付出和收入严重不对等。
他脑筋活,为了赚轻松钱,他花大价钱买下了公路边上的一块地基,建了房子。一开始只是单卖猪肉,后来又渐渐卖起生活用品,因地理优势,附近几个庄子去他家买东西都很方便。地基的钱很快就赚回来了。
那时候计划生育查的极严,他们运气倒好,生了一对儿女。姐弟两相差四岁。
儿女双全,媳妇漂亮,家里有钱,一般人摊到这样的家庭,该偷笑了。偏偏余六强天生反骨,有钱之后倒渐渐不安分起来,庄里人几次在街上看到他和不同的女人亲密调笑。那时候被他老丈人压着余六强不敢越界,等到几年后,他老丈人双眼一闭两脚一蹬,余六强就偷偷摸摸和街市上的一个年轻小寡妇勾搭上了,庄里早有了风言风语,只是不愿在钟琴面前揭露。
风平浪静地又过了三四年,余山的姐姐活生生被街道上的一个神经病**了,两年不到,钟琴也**。守孝还未满一年,余六强把家里的老房子和生意留给了还在读高中的余山,自己带着相好和新生的女儿离开了,连户口都迁走了。
想起余六强做的那些缺德事,宋桂兰就更心疼小山。遭受了这么多变故,好好的学校不去了,头几年,简直没个人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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